修改难,找审稿人难,投递难,发表更难。
选校难,申请难,套辞难,offer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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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d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简单的事情能做?特别是看着其他人保完研都happy去了,最后班上还浪费一个保研名额。唉,世道啊~~
我是一个慢性子,现在却不得不被推着走。唉。非要把乌龟变成兔子。
ArmadilloCommander's Base 犰狳指挥基地
该离开的都走了,独自一人蒸馏着黑暗,直到让自己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中……
nnd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简单的事情能做?特别是看着其他人保完研都happy去了,最后班上还浪费一个保研名额。唉,世道啊~~
我是一个慢性子,现在却不得不被推着走。唉。非要把乌龟变成兔子。
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苏干湖。
这里对我而言,是一个已然有些陌生的地方,那里的天,那里的湖,都不怎么记得清楚了。也许是因为相机在敦煌的时候被我弄坏了,那时的记忆就显得模糊起来,
从敦煌到阿克塞的路上开始,就像相机里最后那张夜里十点戈壁上的日落,美丽却无法忆起。然而此时,它们的的确确在我眼前。
打开Google,搜到的只是一些介绍和图片,全然没有当时荒芜而兴奋的感觉。记得我站在那间落满尘灰的存放救生衣的圆形房屋中央,看着远处乌云下黝黑的
湖水时的情景,也记得在快艇上看到湖底缠绕的水草,以及湖边盐碱地里没及人身的野草,还有湖对面远处深紫色的云影里的小屋。看起来好孤独。
也许记住的终究只是一个个的片断,就像玛曲路上的惊鸿一瞥,就像冰川下孤独的背影,就像公交车站扔进垃圾桶里的杏皮水,就像坐在郎木寺街边的时候,狻对我说,在这里再呆两天吧。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被感动了,但是我确实记住了。
晚上终于把论文初稿写好发给师兄,坐下来盘算下一步要干啥。闭上眼,绿色的草原就逐渐铺开,接着是蔚蓝的天,一直铺开去。挥鞭策马,翻山过河,背对着夕阳,看着自己和马一同腾跃在黄昏的草原上。我知道,这不是梦,而是我曾经享受过的。
明年这个时候,也许我在青藏线上?或是在飞机上?不得而知。但是我依然想要走得更高,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