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位无涯

学士上面是硕士,硕士上面是博士,博士上面是博士后,那博士后上面呢?如果你够勇敢再读2年是勇士,再读5年是壮士,再读7年是烈士,烈士以后呢? 教育部会推出圣斗士,读满2年是青铜的,5年是白银的,7年是黄金的。毕业以后愿意再读上去的女孩子有机会考出——雅典娜~

女人读书不宜多,因为在男人心目中, 大专生是小龙女,本科生是赵敏,研究生 是黄蓉,博士生是李莫愁,博士后是灭绝师太,硕博连读更可怕,是-——东方不败!

男人读书不宜多,因为在女人心目中, 大专的男生是韦小宝,本科的男生是段誉,研究生男生是丁典,博士生男生是陈家洛,博士后男生是欧阳峰,硕博连读呢? 是——岳不群……

一件趣事

    前几天的时候,我把QQ上的昵称改成了一个很吓人的名字,结果大家的反应很不一样,现在随便说说。
    第一种:吓了一跳,然后马上给我打电话。这样的人有两个,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姑且不论;另一个就叫人想不通了,是一个俄国人。
    第二种:没有任何反应。这一种占了大多数,没什么好说的;
    第三种:“你这次出去好像挺郁闷的……”我一回来就有一个人对我这样说。下次别让我碰到,见一次杀一次!!!!!!
    第四种:“你怎么把名字改了?”有异议,但是不敢抗议……
 
    嗯,有意思。

我对DOOM3,HL2以及mod开发的一些看法

   现在看来从从技术上来说DOOM3还是绝对领先的,真正懂行的人都可以看出来,hl2在技术上并没有什么革命性的进步,但是hl2的销量肯定要远远大于d3,因为它比d3好玩,画面和技术对于射击游戏来说确实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但是无论画面和技术如何领先,它们都还是电子游戏,游戏中最重要的因素就象席德梅尔所说的:是互动性!说白了就是要”好玩”。D3里面所营造的恐怖气氛虽然强的没话说,但是那毕竟也只是让玩家去感受,而不是让玩家去”互动”,何况真正喜欢沉浸在恐怖气氛里而内心充满快感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毕竟是少数,所以DOOM3也不可能是一款让大家都愿意去不断地重复体验的游戏。
那么是不是我们在玩过一次后就可以把D3从硬盘里删除掉呢?我认为还为时过早,因为还有一种东西,它叫做”mod”!
mod的开发,制作和在玩家群体内的推广在欧美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成熟的阶段,今年发布的FPS大作几乎全都自带了关卡和mod开发工具,就算有的不是很完善,玩家群体内的高人制作的tools也足以弥补这些缺陷。对于doom3来说,它有一批忠实的支持ID制作的游戏的mod开发者,而且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有过制作id的其他游戏的mod的经验,所以我相信他们完全有能力制作出一流的DOOM3的mod,这些mod实际上非常值得我们去玩,去研究。这些精心制作出来的mod将很有可能给DOOM3来上一两针”强心剂”!
可是,在希望的背后我也看到了更严重的隐患。
DOOM3是一款3D技术领先的游戏,但是这在另外一个方面也是这款游戏的缺点,过高的机器配置要求使得DOOM3的玩家群比预期想比大大减少,如果玩家们的机器不能流畅地运行这款游戏的话,玩家们就不能充分地享受到游戏带给他们的乐趣,那么他们对这个游戏的热爱会逐渐消退,对游戏的支持也会同样如此。D3另一个很不利的因素是它是一个单人任务为主的游戏,虽然它的多人对战部分可以被用来举办LAN比赛,但是它本身的多人部分实际上是很糟糕的一个部分,首先是数据传输量太大,这样的结果使得网络对战不可能真正流行起来,玩家需要多好的带宽才能够流畅地在网络上对战呢?其次是服务器允许的最大的玩家数目非常有限,默认只有4人,这对一个对战游戏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我认为一个对战游戏所支持的最大玩家数目至少也要12-16人,尤其是想在互联网上有很多忠实玩家的游戏。前面这些话可以总接为两点:(1)机器配置高(2)游戏不”好”玩,这两点以及其他的很多综合性的因素导致游戏的忠实玩家数量非常的少,而UT 2004和HL2毫无疑问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取得了领先的地位,UT2004是一个经典的多人对战游戏,它有很稳定的数量可观的忠实玩家,而HL2就不用说了,CS成为了世界上最流行的mod,HL2也自然地将会水涨船高。这些将导致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为HL2做mod的人目前是最多的,UT2K4其次,DOOM3远远落后,在moddb的统计上HL2的mod有553个,UT2004为93个,DOOM3只有53个(这些数字包括已经发布的和正在制作的以及已经宣布将制作的mod)这就是目前的状况,从mod开发和支持方面DOOM3已经落在了后面,而从mod开发者角度来说有两个决定性的因素,首先是他开发mod所基于的游戏必须有很多人玩,开发mod和写文章一样,都希望被更多的人关注,如果一个游戏没有多少喜欢它的玩家的话,mod开发者的开发动力几乎不存在;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是游戏开发公司对于mod开发和地图编辑的支持是否良好,可以说这一点上ID也落在了后面,虽然它曾经是支持玩家对游戏进行编辑的”鼻祖”,在1998年发行的HL一代非常非常的重视和支持玩家的地图制作和mod开发等对游戏的编辑行为,目前为止在moddb的统计上HL一代的mod数量为555个,老ut为99个,quake3为86个,moddb的统计虽然并不是完全准确,但是如此大的差距的确能让我们感受到一些东西:cs这个最成功最流行的mod虽然有着它的偶然性,但是也有它的必然性!VALVE对mod开发的支持得到了回报,好玩的hl一代吸引了很多玩家,而VALVE良好的支持吸引了众多的mod开发爱好者,在这个整体良好的大环境中,cs和dod这样经典的mod被创作出来并流行起来,无数的玩家又通过cs和dod以及其他优秀的mod成为HL的支持者,而这些数量巨大的玩家又吸引着众多优秀的mod开发爱好者使用HL2及其SDK来实现他们的目标,一种良性循环!而UT2004在这方面做的也非常不错,为数众多的出色的mod和各种风格的精彩地图让它也拥有自己的数量不小的忠实爱好者,而且在支持mod开发和地图制作的理念上UT系列的开发商EPIC也走在前列,在介绍xbox版本的UC时他们的一句话可以代表一切: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工具,让每一个玩家都可以轻易地制作出unreal的地图。通过以上这些对比,你会发现DOOM3在很多方面都已经落后了,不只是在游戏性方面,在MOD开发和地图制作这些主流方面ID也已经落在了后面,与HL2相比,DOOM3却正象是进入了一种恶性循环,这才是最致命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个游戏如果技术不领先但是游戏性出色,那么只要它的画面不太糟糕,流行很长的时间是很有可能的,可是如果一个游戏的游戏性糟糕,就算技术和画面再好,也不能在玩家的心目中停留很长的时间!
在文章的最后,我想用自己最近感悟的一个道理来总结我的观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有其成功之处,也有其失败之处,但是它们却依然存在于世并不断发展进化,那是因为它们所包含的成功的因素能够符合这个世界的要求的缘故,而那些已不存在被自然淘汰的事物,是因为它们本身包含的成功因素已经不再适应这个世界的发展和进化要求,也就是说这些事物赖以存在于世并发展进化的最基本因素已经落后或可以被称为是失败的了!”
但事实很快打消了我的顾虑,很简单,大家去看看最近北美游戏销售排行榜,d3和资料片占据第四、第五的位置,hl2早就不知道那里去了!大家可以看看另一款用d3引擎开发的战略游戏quake war,开阔的场景,明亮的画面,给了那些对d3引擎说三道四的人当头一棒!很大程度上,hl2的可玩性来自其物理引擎,但是这个HAVOK的引擎与hl2的结合实在有些糟糕,那种尸体穿墙的场景在hl2没有丝毫减少。相比之下d3引擎的物理特效一点也不差,只是原作中没有体现出来。在资料片中使用引力枪你就明白为什么我会这样说。下一代图形加速卡一定会集成物理加速芯片,现在已经有独立的物理加速卡,只是支持的游戏还不多。
    DOOM3必胜!

一个人的葬礼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Form is exactly emptiness,emptiness exactly form.
Sensation,thought,impulse,consciousness are also like this.
——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以上算是题记。
    今天终于从敦煌回到了兰州。我很想睡觉,因为太累了。也许是深深地被美景震撼了,所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禁想起圣经中的教诲,Everything is meaningless。没有仇恨,没有痛苦,只有淡淡的一丝悲哀,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欢愉和庆幸:可以无牵无挂的开始自己的重生。这也许就是解脱吧。我无力左右这个世界,因为我只敬畏神而非佛像,信仰是不同的。有人说过,狐狸知晓所有事情,而刺猬知晓一件大事,现在我就像一只鲜血淋漓的刺猬。
这只是我个人的失败而已。
刚才我退出了自己亲手建立的同学录,不过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不知道别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里没有QQ,所以退出群的事情目前还没法做。本来我是想把这些东西都彻底删除掉,但后来我发现这样会极大地引起很多同学的误解,所以还是我自己一个人走掉比较好一点。绝不是我对其他人怀有恶意,只是想尝试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摆脱过去的阴影,就像别人所说,学会遗忘过去,就像Solid Snake,就像John Carmack,他们都是生活在瞬间中的人,无法捉摸。没有办法摆出一副看似强硬的态度,因为自己不是那个样子。本来还想废弃自己的邮箱,但是这样一来我的MSN Messenger和BLOG就必须更换,成本很高的样子,所以慢慢来吧。我给自己已经想好了一个新名字,不叫LeeRain,是ArmadilloCommander,犰狳指挥官。犰狳的身上有厚厚的鳞片,
当它受到伤害时便会紧紧地缩成一团,只露出厚厚的鳞甲。也许我身上就是有异化的基因。
对于这些事情,我不会做任何解释,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希望大家不要误会。这两天坐火车已经非常累了,真的想好好睡一觉。没有谁对谁错,没有人作恶,只祈求神能保佑我的重生不要受到前身后世的打扰。留下的这个BLOG,全当作回忆吧,记录生前的另一种生存状态,另一些人,另一些事,另一些回忆,另一个世界……
这绝不是我所希望的,我想说的,但是只能如是而已。但愿每个人都能珍惜那只停在肩膀上的小鸟,一旦受惊飞去,永不再归。
You mustn’t allow yourself to be chained of fate,to be ruled by your genes.Humans can choose the type of life they want to live,important thing is you choose life,and then live…
“若能知是悉有苦,几有所生诸苦处。既知一切悉皆苦,应令悉灭无有处。则能到于诸有边,如是不至生老死。”《起世因本经》。人失本色,最后只有一个死字。上帝很仁慈,在生命的最后留给每人一粒长效的安眠药,让大家都能从痛苦的失眠中解脱出来,好好地睡上一觉。在千佛洞中,我突然顿悟,于是抛开身边的一切开始思考涅磐的意义。生与死只不过是存在的两种不同方式罢了,它们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们总是为生命诞生欢呼,为它的逝去号哭,生死轮回间人世中充斥着悲欢离合。我只是回到了我自己的另一个世界中。不要哭,让精灵安安静静地回它的家乡去吧。
离开时我为自己挑选了一枚戒指,没有宗教的记号,把它带在右手中指上。这是我对前世留下的最后的纪念。我只是不愿这么孑然而来,又孑然而去,希望在这个夜晚能有人做伴,能有人和我一样热爱自己往昔的生活,能和我一同珍惜这一刻,记住这一刻。凌晨十二点,我按下回车键,让自己的账号从网络中消失。这感觉真是说不上来,我想,其他人此刻都不见了踪影,但这其实也很正常,毕竟,他们变了,他们不再是朋友,他们甚至已不再说话。我想起那句John Romero说过很多次的话,那句曾经让他拥有无比荣耀和辉煌的话:
“不用想了,我走人。”
一场死亡竞赛曲终人散,下一场正拉开帷幕。没有我,其他人马照跑,舞照跳,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说句实话,带着戒指使用鼠标的确有一些不舒服,但是每个人都必须去适应这样的改变。我没有回家,每天夜里都在自己的卧室用那台破电脑写字,然后在凌晨睡去,不用安眠药。记得以前读英语的时候读到过一个什么法则,意思是说所有事情总是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有了充分的自信去修正它,应该是这个样子:每件事总是按照最坏的设想发展,最后得到一个比最坏的设想稍好一些的结果。过去的经历已经无数次的证明了这个结论。我已经能够对身边发生的一切变故坦然处之了,因为我知道它一定会是这个样子。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受,所以常常遭受误解。相比之下我更愿意静静的消失——去看写书,或者写些东西,但有时候也并非那么不近人情,大家知道,我不会生气的,不管伤害有多深。黄药师有一种能让人忘记过去的酒,名叫醉生梦死。我知此物不可得,就只好用其他东西来麻醉自己。人们发明了很多这样的麻醉剂,比如酒精,比如宗教,比如安眠药,就想郑智化在《水手》中所说的那样。
敦煌的天气总是这么阴晴不定,刚才挽如狂魔般的暴风,一眨眼就化为了晴朗的天使。而我的心情也似乎总如这里,变化无常。其实回头想想,人世间的事本来就是无法琢磨的,昨天还和你谈笑风声的人今天就可能已经灰飞湮灭了。我们在这这个不受自己掌控的世界里,极力的想控制自己的命运,有时候不禁会反问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徒劳呢。空虚的心灵找不到寄托,未来的憧憬已经化为泡影。现在的一片天是肮脏的一片天,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到星星在眨眼。这就是现实。悲观还是理智。没有人能分清吧。
下午去买CD。这家店并不对外公开营业,专门销售各种死亡金属、暗潮、新金属、原声CD,还有一些磁带和裸盘。老板和我非常像,也是一个性情乖张的人,用着一样的手机,一样的音响,甚至,一样的面无表情。这是兰州喜欢另类音乐的人经常去的地方。老板是个喇嘛教徒,话不多,二十多岁的样子。他的店里有一个小小的佛龛,墙壁上悬挂着两幅绘制精美的唐卡。佛龛前供奉着香炉和一块紫晶石。在相对着的一面墙上,悬挂着希特勒的画像和一幅太阳的照片,还有1938年党卫军阅兵式的情景。这里有十几箱风格迥异的音乐,让人爱不释手,绝大多数是从北欧和美国引进的。只要有耐心,你完全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心仪已久的唱片。挑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我选了FIENDISH REGRESSION的GRAVE、NINE INCH NAILS的HEAD LIKE A HOLE和GRAND THEFT AUTO:San Andreas的原声。我憎恶那些所谓的流行音乐,它们让音乐的精神内涵丧失殆尽。我是听着摇滚长大的,因此对那激烈的旋律和节奏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
如果真的有天堂,它一定就是这个样子,不管生前死后。Semper fi!小子们记住,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所有人,任何人,不要把自己交给别人!
圣经中说,人类不要崇拜偶像,不要迷信任何人,人们要相亲相爱。
回来之后,睡眠情况突然变得非常好,这正是长期以来我求之不得的。好的有些过分,我每天都能睡十五个小时以上。剩下的时间就到处闲逛。有时候晚上我会做梦,梦到自己的尸体,从中间被撕裂,鲜血流在脸上……醒来以后,看到枕头上都是泪水……原来我在夜里也会哭啊。痛苦就这样在我的身体里蔓延着,无声无息,令人头痛欲裂。但,这一切却都不是我能够左右的……有什么办法呢,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当你从梦中醒来,它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完全不可预知。
原来我用的头像同样出自Metal Gear,是一个叫Psycho Mantis的家伙。这个人拥有强大的精神力和读心术,童年时代第一次使用读心术的对象是他的父亲,并发现了人性的阴暗面:他父亲竟因母亲的难产致死而痛恨他并要杀死他。这次震撼改变了他的人格,绝望的他在潜意识的作用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并把所在的有1000多人村庄烧个精光,不过这段插曲令他的精神力彻底得到释放。他总是带着毒气面具,一是为掩饰自己幼年烧村庄时留下的伤痕,二是避免强大的精神力直接释放到周围环境中。但是他却无法读取Solid Snake的内心世界,因为Snake是生活在瞬间的人。他没有过去和未来,没有回忆,没有期待。其实这是一种求之而不可得的生存状态,仿佛禅宗般的境界,可望而不可及。Metal Gear曾经带给我无穷无尽的思考,关于人性,关于这个世界。尤其是美玲的那一段话,几乎成了我的座右铭。我思考着,原谅身边的每一个人,乃至整个世界。
我得老师曾经说过,我是一个情绪化的人。这也正是长期以来我一直在尝试控制自己情绪的原因。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常常令人几近崩溃。换一句话说,我无法用正常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情。有时候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突然间就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后来我发现,这样做得不偿失,一瞬间的爆发来得更加猛烈,让人难以接受。现在我正处于这种危险时期。初三一年的积郁在高一时达到了顶峰,几乎把我毁掉了。现在呢?我不知道。也许是不远的将来,也许永远不会再有。
我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只是一个孩子,或者,幻想主义者。从小到大,旁人对我最多的评价是“白痴”,但似乎很少有人看到我的另一面。我生活在自己营造的精神世界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读着自己的书,听着自己的音乐,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我笃信着自己的信条,从不与他人争斗,也不会主动去接近别人。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使自己更加完善和强大。这也许与我小时候身体孱弱有很大的关系。我远远地站在那里,歪着脑袋看着人们走进我的生活,又渐渐远去,不会追赶,也不会喊叫。但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天知道。
我不是尼采的拥趸者,我只是非常欣赏他独立的人格,他的著作多多少少影响到了我。相比佛洛伊德,尼采更接近一个神话。《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模糊了人与神的界限,而这正是我的精神世界所需要的。这不是哲学,而是一个梦想。从来不希望别人注意到我,我只愿意像一匹狼那样站得远远的,眯起眼睛透过暴风雪,远远地看着这个世界。如Snake所说,我只为自己的信仰战斗,我不是别人的工具,我们必须对自己的未来和后代负责。永远也无法忘记Sniper Wolf跪在雪地里抱着狙击枪请求Snake杀死她时的情形。死亡是多么的诱人,但是我却不能等待上帝把它带给我,亦不能自己去寻找。也许,她的行为并不难理解。那天在敦煌救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它不慎撞在人安装的玻璃上,嘴里不停地流着血。我吓坏了。从没有见过那么多血。原来以为它活不成了,但没想到没过多久小鸟就可以在地上跳了。它还活着,就是这样,生命不一定美好,但它的存在总是能带给人新的力量。
    既不回头 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 何须誓言
今日种种 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 君已陌路
    想起了《仙剑奇侠传》。十年前。这么多年,究竟是人改变了事情,还是事情改变了人?谁知道呢。“魔非魔、道非道,善恶在人心;欲非欲、情非情,姻缘由天定。”彩依,月如,后来是灵儿,一次次地生离死别让整整一代人唏嘘不已。来易来,去难去,分易分,聚难聚,解不开的千古情愁。谁能想到离别竟会是这个样子?面对这一切,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离自己越来越远……有什么办法呢,谁能告诉我!也许,这就是缘份吧。不能强求天意,让已经过去的慢慢地消失吧。也许都是命中注定,只是我们身处人世无法知晓,如是而已。
每天夜里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面敲字,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被失眠困扰了很久,难得能在夜里一个人静静地思考。窗外正下着雨,雨点落在白杨树宽大的叶子上,沙沙地响。窗外没有一点灯光,黑云滚滚。那天在草原上,也是这个样子啊,不禁想到。风卷着雨水吹在身上,凉凉的。积水让本已崎岖的道路更加泥泞不堪。一直以为,狗充其量也只是人的奴仆,而只有马,才是人的伙伴,上帝的使者。那里真的有很多马。我一脚深一脚浅向着天边的马群走去。它们正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嬉戏。远远地看到了我,它们立刻向着天边的云底下奔去,我追不上它们。蓦然间,它们突然站在那里,隔着河远远地看着我。就着样互相注视着。
我听到了风的另一种声音。
回去的路上,我泪流满面。
在伤痛之外,天堂有另一种令人回味无穷的解释。
    天快要亮了,又是新的一天,贰零零伍年陆月贰拾叁日。我必须走了。最后,留一首诗吧。
LAST JOURNEY
Falling at the speed of light towards death
Been lost for way too long,finally the end is here
Flames beneath me and clouds above
My final place of rest will always seem the better choice
And the angels call my name
And the demons do the same
Fallen soldiers reaching for me now
And from a distance,I hear the angels weep
Flames beneath me and flames above
Surrounded by kindred spirits
I found my peace of mind
And to the sound of Burning Flesh
I give myself to Darkness
And as my blood leaves my veins
The veil of lies is lifted from my eyes
Finally my decision has been made
And from behind me I hear the Demons roar
“Walk among us now,the path of fire”
Forever to be praised as a servant of the Dark
And as I hear the gates close
I become one with Darkness
Now fire run inside my veins
Reborn a better man in my Paradise
by FIENDISH REGRESSION
    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