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 software宣布了一款新的Wolfenstein游戏!

If you missed the news from the X05 event in Amsterdam this week, we are extremely excited to announce that the next installment of Wolfenstein is now in development for the Xbox 360 and PC! Wolfenstein is one of the greatest franchises in first-person gaming, and we’ve turned to our friends at Raven Software to help us create something really special.

This new chapter in the legendary Wolfenstein series delivers players deep behind the enemy lines of a war-torn Germany, where Nazi experiments with technology and the supernatural threaten to turn the tide of World War II. Utilizing a revolutionary new graphics technology targeted specifically at next generation hardware, the new Wolfenstein experience will draw players into a seamless world of unmatched exploration, action, and espionage.

 

杀手列传(转载)

喜欢fail学生的教授叫杀手。如果一个学校没几个杀手,断然没有资格叫名校。既
然叫杀手,可想而知学生有多痛恨这些变态教授,然而毕业之后,我们却发现,我
们很感激那些冷血残酷的杀手。

科大建校第一天就无愧于名校之称,因为那一批名震江湖的杀手!头号杀手当然是
钱学森。不过钱先生杀手之名流传至今,归功于黄吉虎。黄吉虎提到当年钱先生亲
授星际航行概论。期末考试考了一天,全班两人及格。乌兰夫的儿子等四人被担架
抬出场外,五十年过去,当年惨烈仍不难想象。

吾校当年,巍然森严。变态大师中非唯钱学森一人而已,以黄吉虎之冰雪聪明,回
忆从前还是叫苦连天,抱怨这些人都是一个样。黄吉虎当年中箭倒在黄茂光的高等
数学课下,混了一个59分。小黄至今抱怨老黄,“一分都不肯多给我啊。” 我辈眼
中,或以为黄茂光比之钱学森无名小辈也,然此黄生游学于MIT、康乃尔,分量不轻
。原应叹息故园杀手阵容之豪华。

我猜,华罗庚也不是好缠的货色,范植华回忆华老,学生问问题,华老时常疾言厉
色,训道,这种问题,不要拿来问我!大牛个个很拽,学生听不懂只能找快豆腐撞
死。例如朱洪元教量子力学,“听不懂那是你没水平!”郭永怀在中科院是有名的
工作狂,科大学生也说郭先生课程很难,不容易过。虽不知郭永怀在科大有无杀人
如麻之事,不过其夫人李佩回忆郭在康乃尔的博士生“都怕他怕得不得了”,以至
于学生的太太找到李佩抱怨,老郭太狠,能把大男生骂得直哭。

余生也晚,学校四大名捕,一个都没有碰到。我印象中,郭一刀是电教郭立,教电
子电路之类;李百浩好像教计算数学,江湖上人称李十刀。李十刀名震东西两区,
腰斩无数武林豪杰。新生一进校,老生的科普orientation中,李百浩是必谈内容,
大概是你碰到李百浩,就可以找根面条自己了断了。《十年夜雨》记录了李百浩家
传绝学,所谓迎风一刀斩,说的是老李干的是先数18份最差的卷子,说,你们不及
格了。因此,李百浩又称李十八。《十年夜雨》中记录的四大杀手分别是张鄂堂、
倪其道、朱栋培、李百浩。印象中和倪其道吃过一次饭,还好,饭桌上他没有一刀
砍死我。

老道(倪其道的外号)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对学生很耐心,很温柔。尤其是带实验
课时。老道或许可以称得上“杀手”,但以我的亲身经历,我觉得他学术上不牛,
或者,他很牛但不适合当一个老师。大一上的无机化学是他教的,记得那时刚上大
学,很不适宜大学的教学方式,每次都觉得无机的东西很深奥,尤其是明明看书的
时候自己好像很明白,被老师一讲,就有点糊涂了。刚开始很着急,觉得自己很笨
。觉得老道好牛,好高大的样子。到了大一下的时候,老道接着教我们半个学期的
无机+分析化学。这个学期由于我深受刺激(个人原因),所以花了很多的精力去
学化学。期中考试答疑时,我准备了几个问题,当我提出第一个问题时,老道呆了
半天,然后开始跟我绕圈子,就是说了很多废话,东扯西扯,就是没有回答我的问
题,还把我绕得很晕。我不死心,又问了第二个问题,老道还是用同样的方法,把
我绕晕了。当时我极其愤怒,觉得老道不学无术,还误人子弟。呵呵。或许,我很
不适应他回答问题的方式。总之,我觉得老道讲课的宗旨不是把复杂的东西讲的简
单,让学生容易明白,而是把简单的东西讲的很复杂,这样学生都不明白,显得自
己很牛。呵呵。老道,人还是很好的。他也不是真的杀手,我们的成绩要是很低,
他就开根号乘以十,想想也很好玩。而且老道让我们把上课吃早餐的习惯发扬广大
。他每次总是很和蔼的说,“吃吧,吃吧,不要饿着了。”

遇到的杀手,有的也已经有些温柔。例如数学系那些教授,看家本领是期中关一堆
人,期末通通放行。我的数学分析、线性代数、抽象代数、常微分方程期中都是60
/65,仇家当然记得,是徐森林、宋光天、林秀鼎和蒋继发。

老宋是个球迷,上课每以足球为例,时甲A联赛刚开始,有一次期中之后,老宋高声
曰,期中考试,意味着一个赛季的结束。你们考不及格的同学,如果踢不了甲A,可
以踢甲B,去学简明线性代数。照此看来,我即使不用转会,也不过是留在甲A的板
凳球员而已,我一直以为,老宋此话,有失厚道。我无论如何无法搞懂约当标准型
的证明。老宋还有一招是虚张声势。记得那年期末我们五天要考五门,老宋坚持期
中考试之前有两道题,大家一定要复习,事实上一道也没有,我等琢磨期中之前内
容,好生辛苦。宋光天上课总是沉醉在自己的数学世界里面。当年上线性代数时,
时不时地就赞美一句约当标准型。或者就是打几个洞。搞得一群人晕头转向的。最
可恨的是考试的题目巨简单,但老兄讲课时过于陶醉那些前面的纯理论,结果很多
人以为后面的计算没讲过就会不考。考试卷子下来,全傻了眼。真亏。

林秀鼎是华罗庚的学生,貌似老林上非数学系的近似代数不错,但听他讲教数学系
的近似代数,简直是灾难。林秀鼎每推导必卡壳,板书极乱,手书前一行上歪80度
,后一行下歪80度,仿佛天书,配上他的福建口音,根本无法辨认。老林有很多名
言,可惜年代久远都忘了,比如他对94级说“对待考试,要像过节一样。”我想过
节也分旧社会和新社会,旧社会过节,还分地主和农民呢。给学生考试,老林肯定
就像旧社会的地主一样快活;反正他的考试,我始终抱着杨白劳过年的心情。他的
福建口音经常闹笑话,有一次,林秀鼎说他和陈景润很熟,“陈景润的爸爸死的时
候,我送他一个猪;我爸爸死的时候,他送我一个猪”。众人大笑,半响方知,老
林是说,对方老爸死的时候,送钟表示哀悼。林秀鼎有很多怪异的习惯,比如拒绝
上上午的前两节课,因为他认为早晨起来,脑子需要预热,所以硬要把课换到周六
的三四节课。有一次拖堂,我班一才女大怒,扬长而去。老林亦大怒,问到你叫什
么名字。才女大叫“9^^^003!”,头也不回,绝尘而去。老林颇为尴尬。老林说话
一唱三复,每每声渐不闻音渐消,犹如泉水回声,颇为搞笑。比如林秀鼎会忽然问
,我考上科大时,是福建省第一名。“你们谁是福建来的?谁是第一名,请举手,请
举手,请举手?”然后老林用逐渐减弱的声音叮嘱再请对方把手请放下。放下之后,
老林再用降调说三声“谢谢”,仿佛童话中的卡通人物,极为可爱。老林的助教也
很有趣,似乎叫黄镇,黄镇是江西宜春人,说老林不容易,儿女都不在身边,有时
出校园乱逛,居然连鞋子穿反(怎么可能?),背心也穿反,黄镇就找个借口把他
拖回宿舍。此黄镇板书比老林要工整,但擦得极快,学生抱怨。黄镇回过头来说,
你们知足吧,我们数学系还有教授,右手板书,左手板擦,边写边擦。我比他好多
啦!

计算机系没有冲进全校杀手名人堂的教授。但也颇有几个人值得一说。陈意云这老
头显然算是杀手。陈意云那本《编译原理》写得是极其搞笑,有人认为经典,也有
人认为是word by word翻译的狗屎。反正内容好生晦涩,陈意云的大脑绝对不像C那
样编译执行,而是个标准的Java,边解释边输出。我印象比较深的是,陈意云上课
也经常卡壳,经常半天不说话,一个人对着黑板想,回头冒出一句话。陈意云极其
痛恨迟到,烦迟到者必记下名字,有一次一福建老大迟到,站到门口,陈意云看得
他是目瞪口呆。这种事儿陈意云见得多了,但陈还是看了老大半天,最后说,“你
--进--来--,今天------我--不扣分,因为---下雨”。老陈说
完这句话足足花了3分钟,全班大笑(我们都是编译执行,笑起来可没有犹豫)。我
更暴笑,觉得你老人家主频也太低了,不就多一个下雨的额外输入,犯得着想这么
久吗?哈哈。 话说陈意云脑袋是建立在Java虚拟机上的,但他的favorite却是C语
言的各种变态错误。陈自己也不讳言,他整天用C写程序,写到一个地方,发现一个
变态bug,记下来就是下次的考试题。陈是个勤奋大叔,据说离婚了,每天工作14小
时,唯一的休息是晚上六点回家吃一次饭,看新闻联播,完了之后再回恒星。我知
道曾有博士生要转到别的老师门下,陈意云照例沉默了半天,缓缓的回答“你--
-走---吧”,他的深沉带着穿透人心的冷酷,他的学生离开时那是浑身冷汗。
呵呵。话说老陈考试多年关人无数,期末答疑,女生围住他狂问不已,老陈忽然笑
了,说“上一届有20个人不及格,女生占了一大半”,女生面如土色。

另外一位杀手是孙淑铃,是冯克勤夫人。女人杀人,必然更加灭绝人性。孙老太太
据说是好人,因为好人杀人可是童叟无欺,没得商量。孙教组合数学必杀人,很多
人大学唯一不及格的课程即为组合数学,落到毕业时补考,没有一个不对老太太咬
牙切齿的。冯克勤调到北京研究生院,孙老太太也杀到玉泉路,从此成为首都一害
。我曾经头脑发热要选这门课,没想到导师大笑,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当年我们学
她的组合数学,考了四个小时,中间拿担架抬出去一个。众人寒,然后导师继续说
,“抬出去的是孙淑铃自己,她站着监考,四个小时,哪里受得了啊!” 其杀人之
敬业可见一斑。

最后一位是顾乃杰。顾乃杰有两个可爱之处,第一是暴牙。黄吉虎也有点暴牙,但
老黄笑起来那叫亲切,顾乃杰就就比较凶。第二,球迷。每场亚洲杯比赛之后,顾
乃杰必在黑板上画一个阵势图,痛批彭伟国占位不好之类。顾乃杰嗜好心理震慑,
显然对于学生有九斤老太,一代不如一代之叹。因此上课经常直言相告,“吾好杀
人,期末一半不及格!”老顾的课前,你干什么都不对,你看他的数据结构,他骂
你临死抱佛脚,事先没有预习;你看英语,他骂你不务正业,不学专业,只能背单
词,出国当混混;你什么都不干吧,他骂你昨夜笙宵无度。对了,你还千万也别迟
到。呵呵。老顾学问做的不错,课也讲得很好。老顾最看不起微软,上课必痛批微
软那破操作系统丢人现眼。这是可以理解的,老顾对那些古典节约型算法有极大兴
趣,因为教科书显然成于内存论K算的时代,那想现在内存论斤卖。当年每个算法必
定一个个数位(不是字节)想着怎么精打细算,老顾经常跟我们表演怎么节省三个
数位的绝技,看得大家是如痴如醉,微软那狗屎几百兆几百兆吃内存,当然会被老
顾的唾沫淹死。据说老顾带研究生,还会检查学生硬盘,把黄色图片统统删除,学
生极为不爽。我可以理解老顾,黄色图片,这不是个人隐私问题,是字节浪费问题
!删除黄色图片,这种几兆几兆减少空间的爽事,那是老顾平生最爱。剩下的话也
是多余了。老顾做了计算机系执行主任,这是勉为其难。

有个电影叫做《这个杀手不太冷》,然而不记忆中的科大,那些杀手都很冷! 

随便小小地更新一下

      刚才去做实验,今天学校开运动会,很热闹,学校里搭起横幅:“每天锻炼一小时,健康工作五十年,幸福生活一辈子”。于是赋诗一首:
 
运动场上彩旗飘,
老少爷们丢飞镖。
你一镖,我一刀,
肠子肚子漫天飘!
 
      前几天导师给我打电话,说下午要见我,在荷花池边的亭子里,哈哈,我以为有生之年都见不到她了呢。班里有些人的导师是院士,人家根本不在学校工作,估计这辈子是没有希望了。
      这几天要准备辩论赛,所以晚上拼命写作业,感觉不照。
     

算了,不写了,我去找导师了……

Lacrimosa

Neoclassical gothic metal(新古典歌特金属)一直是我所钟爱也是我所认为在90年代现代音乐界最具生命力量的音乐形式。它不像Black metal那样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颜色却兼有Black metal的唯美特色,也不像纯粹的古典音乐一副以远离普罗大众为己任的脸孔却常常忽现古典音乐的高贵气质。严肃地说,它是一种多重音乐形式的综合,在看似不伦不类的大杂烩中焕发出奇特的光彩。尽管是一种杂糅,却具有本身独到的创造性,而这种创造性是摇滚日益走进严重的自我模仿阶段所难能可贵的才富。摇滚终将走上反对摇滚之途。本文介绍来自德国的Lacrimosa乐队。瑞士的独立唱片公司Hall of sermon一直是世人心中孜孜不倦地发展“新古典歌特金属”这一类音乐的重镇,尽管其旗下只有9支签约乐队,但著名的就有Artrosis,Dream of sanity,以及目前在歌特界声名显赫的Lacrimosa。尤为令人侧目的是,Lacrimosa的音乐具有着无与伦比的悲剧色彩,让人感觉有如生命大起大落般的痛苦与狂欢。其浓郁的悲情气氛,将每一个听者深深地感动着,评论界冠与“悲剧之王”的称号,不为过甚。关于乐队的详细资料,大家可以参考《通俗歌曲》2001年第四期的文章《Lacrimosa的神话与现实》,介绍得尤为详尽。在此,我将略略而过而不至于拖泥带水。男主唱Tilo wolff是一个充满个性与艺术感觉的歌手,从投入音乐之时,他便开始了野心勃勃的歌特实验。在1994年女主音Anne加入乐队时候,Tilo wolff 也逐渐地带领着乐队走向顶峰——这就是1999年发表的概念性交响歌特专辑《Elodia》。《Elodia》实在是一张令人可以叹为观止的专辑,不仅其创作时间绵亘一年之久,而且参与制作人数将近180多,并且拥有伦敦交响乐团,教堂唱诗班等强大阵容,更为突出的是其歌剧式的编曲与容量,是Tilo wolff音乐理念的完整表达,堪称Lacrimosa的爱与死之歌。《Elodia》共收录了8首歌,分为三幕——一(1–4),二(5–6),三(7–8)。整张专辑充满着北欧歌特的沉静与暗含的凌厉,Tilo wolff的声音感伤而真实,而Anne则有如行云流水,总在虚无飘渺之间游动,男女二重唱和谐而紧张“Lacrimosa将他们的第6张专辑《Elodia》,华丽凄美的三幕摇滚歌剧,奉献给予以其灵感的希腊神话中的女神,那爱与死的女神,继续讲述着那注定失落的爱的最终传说,那沉溺于极端中的爱是否将会摧毁这一切,太多的爱是否会演变成一种毁灭…第一幕开始于无限压抑的《Am Ende Der Stille》(At end of silence),伤感地叙述着慢慢衰败的爱情正泯灭于和谐,在随后极富激情的《Alleine Zu Zwei》(Together alone)和《Halt mich》(Hold me)中流露出强烈的令人绝望的情怀:不顾一切的企图从过去中呼吸崭新的生命感觉,重新得到一切业已逝去的。《The Turning Point》这首英文歌曲中敏感的描写了那不为人知的失落情感以及无法避免的结局,这种情感描绘在感人的《Ich Verlases Heut’Dein Herz》(I take leave today of your heart)中尽乎于放任,与其后的神秘狂放的《Dichzut ton fiol mir schwer》(Killing you was hard)组成歌剧的第二幕。在其后的14分钟中,《Sanctus》(Holy)如挽歌般的情绪无法用语言表述,宣告着第3幕的开始,《Am Ende Steden Wir Zwei》(At the end these are the two of us)中那满怀希望的告别伴随着悲叹般歌剧咏颂结束…”(摘译自Lacrimosa official Web online,感谢未名网友的翻译)。听完整张专辑,我的感觉恰如一位乐评人所说:“This is what music means.”请看网友对这张专辑的评价:“开头曲“Am ende der stille”是一首纯交响乐作品,很典型的室内交响乐,就象是一部悲剧的序曲,一下将整张专辑升华了。随后的作品还是典型的Lacrimosa式的交响乐配重金属的形式,但弦乐部分这次做的很华丽,旋律也比以前更加哀伤,相对的金属的部分要比以前的专辑中运用的少。而Tilo和Anne的演唱则比从前要进步不少,Tilo的声音比以往还要伤感、失落。而Anne的演唱则比以前要高亢,显示出了完全绝望。显然这对搭挡互相配合的越来越好。值得一提的是专辑中第二部分的第一首歌《Ich Verlases Heut’Dein Herz》(I take leave today of your heart),这是一首长达8分多钟的歌曲,由静到动,尤其是歌曲后半部的吉它与钢琴的对答,无比哀伤的旋律可以让人听的落泪,听到这里,我已经对Lacrimosa乐队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同为黑暗交响式金属(Therion等乐队),Lacrimosa已经将浪漫凄惨的感觉表达到了极限。”Tilo wolff沉浸在自我营造的巨大悲剧氛围里,而我们被这种氛围侵略着。成语有所谓“悲从中来”。我的思考也正在于此。是什么力量,可以使那种悲凉的感觉直至跨越国界,来感染着每一个喜欢Lacrimosa的听者呢?悲从中来,这“中”字可做何解?我想答案应该是除了Tilo wolff的艺术天才之外,更有客观化的因素,那就是钢琴与大、小提琴的融合运用。要寻找证据,恐怕在整个歌特金属界随手可得。钢琴是被广泛公认的“乐器之王”,其感染力应该是无庸置疑的。在钢琴艺术史上,不仅产生过无数伟大的钢琴家,而且,也深刻地联系着现代音乐的发展。其晶莹,剔透的声粒,令听者感觉犹如走在北方冬日里扑天盖地的茫茫雪野,往无限的前方绵延,绵延……其声也悲,其气也壮。在《Elodia》的第五首《Ich Verlases Heut’Dein Herz》(I take leave today of your heart)之中,钢琴与吉他的交相辉映仿佛已达临界,所谓“百听不厌”可作此解。而大、小提琴更是所有乐器中最富感情者,总在不经意间泄露出无限的凄凉,是一种“伤感的乐器”。在乐队的专辑《Satura》中,第一首就显示了小提琴的无限感染力。其实,众多的歌特乐队都钟情于小提琴的魅力,因此,也就令歌特金属具有了一种更为深刻的色彩,一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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