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pe Lake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现代攀岩运动发源于上世纪中期的Yosemite,所谓“Golden Age”。那时攀岩仍处在灰色地带,在攀爬big wall的运动兴起后,很多攀岩者都住在Camp4,冲击各条线路的首攀。这个时期涌现出大量攀岩的代表人物,像Jim Bridwell(首攀The Nose,以及其他一百多条线路。他也是YOSAR创始人之一,因为当时很多人爬上去下不来需要救援,但parker ranger自己也上不去,只好找这些攀岩的人帮忙),Patagonia老板Yvon Chouinard,Tom Frost,等等。当时正逢垮掉一代和嬉皮士运动,Camp4也不例外,这里充斥着长发青年,摇滚,和大麻。经常有人high了爬上岩壁,结果醒了反倒吓死了下不来,然后被ranger追上踢出去。

以上皆是铺垫,跟故事本身无关。

1976年12月,一架哥伦比亚毒枭的飞机在Yosemite South Rim一个偏远的高山湖泊Lower Merced Pass Lake (注意不是Merced Lake)坠毁。这里实在太偏远了,直到1977年1月才被几个越野滑雪的人发现,等他们走出来以后报告给官方,又是几天以后了。官方派出了几个ranger前去查看,他们发现这架小型飞机上搭载了三吨产自哥伦比亚的大麻,无数麻袋散落在湖面上。他们打捞上来大概60%的大麻,但因为当时已经是严冬,飞机残骸被半米厚的冰雪覆盖,在做完简单调查以后ranger们就匆匆离开了,想等到春暖花开后继续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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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el Adams 与 Diving Board

1927年的今天,在Yosemite国家公园寒冷的春日清晨,25岁的精神小伙Ansel Adams沿着LeConte Gully,前往拍摄Half Dome那令人震撼的陡峭岩壁。虽然他熟悉这条路线(曾在青少年时期担任四个夏季的Sierra Club小屋管理员),但他和未婚妻Virginia Best及三位好友(包括终身挚友、摄影师Cedric Wright)仍小心翼翼地在Grizzly Peak阴影下的冰冷峡谷中前行。

当他们抵达落差达3500英尺的Diving Board悬崖时,亚当斯拍下了《Monolith, Face of Half Dome》这张经典之作。他灵光一现,将黄色滤镜换成深红色滤镜,使天空变暗,创造出强烈的明暗对比。这一技术突破成为他日后”区域系统”理论的基础,也奠定了他作为20世纪最伟大摄影师的地位。

如今因为地质运动,已经无法通过Ansel Adams走过的LeConte Gully直达Diving Board。想徒步到达那里得从Half Dome脚下的Lost Lake经过艰苦的Bushwhacking,并在横穿一段陡峭光滑的花岗岩壁,稍有不慎失足就可能会滑落数百英尺。但这绝对是Yosemite Valley中最Rewarding的徒步路线之一。

图一: 1927年Ansel Adams拍摄的照片。

图二: 2024年夏天我在Diving Board拍摄的恶意模仿之作。

图三: Diving Board,悬崖右侧即是Yosemite Valley,落差3500英尺(1070米)。

图四: 在Half Dome底部花岗岩斜面上tranverse,需要在几条只有十几厘米宽的ledge上来回切换。虽然只是tranverse,但这一段属于DFU(Don’t Fuck Up)区域因此必须非常小心谨慎选择路线,否则一旦滑落就只能等待救援人员拉你上去了。

图五: Lost Lake到Half Dome底部之间,这是前往著名攀岩路线Snake Dike的路线之一,没有trail,需要在茂密的灌木丛和巨石向上攀爬1000英尺(300米)左右。这一段属于Class 3 scrambling。

图六: 我从Panorama Trail上拍摄的Half Dome南侧照片,其中红线标记的就是通往Diving Board的路线。

当时Ansel Adams的未婚妻Virginia Best还携带了一台摄像机,拍摄下了1927年他们从LeConte Gully攀登Diving Board的旅程:

四月Sierra Nevada

今年四月又是几天暴雪,一周下了四十几寸雪,第一次装上雪链开SR-89。

下雪那几天山上雪是真好,但风大很多lift都关了。山顶上几尺深的powder让人有些吃不消啊。

这次住在Tahoe City,离湖边很近,趁机去Tahoe Rim Trail上走了走,雪厚得让人感觉不到这是四月。

最近连续三年Sierra的snow cap都达到了历史median水平,这是21世纪以来头一遭,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