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el Adams 与 Diving Board

1927年的今天,在Yosemite国家公园寒冷的春日清晨,25岁的精神小伙Ansel Adams沿着LeConte Gully,前往拍摄Half Dome那令人震撼的陡峭岩壁。虽然他熟悉这条路线(曾在青少年时期担任四个夏季的Sierra Club小屋管理员),但他和未婚妻Virginia Best及三位好友(包括终身挚友、摄影师Cedric Wright)仍小心翼翼地在Grizzly Peak阴影下的冰冷峡谷中前行。

当他们抵达落差达3500英尺的Diving Board悬崖时,亚当斯拍下了《Monolith, Face of Half Dome》这张经典之作。他灵光一现,将黄色滤镜换成深红色滤镜,使天空变暗,创造出强烈的明暗对比。这一技术突破成为他日后”区域系统”理论的基础,也奠定了他作为20世纪最伟大摄影师的地位。

如今因为地质运动,已经无法通过Ansel Adams走过的LeConte Gully直达Diving Board。想徒步到达那里得从Half Dome脚下的Lost Lake经过艰苦的Bushwhacking,并在横穿一段陡峭光滑的花岗岩壁,稍有不慎失足就可能会滑落数百英尺。但这绝对是Yosemite Valley中最Rewarding的徒步路线之一。

图一: 1927年Ansel Adams拍摄的照片。

图二: 2024年夏天我在Diving Board拍摄的恶意模仿之作。

图三: Diving Board,悬崖右侧即是Yosemite Valley,落差3500英尺(1070米)。

图四: 在Half Dome底部花岗岩斜面上tranverse,需要在几条只有十几厘米宽的ledge上来回切换。虽然只是tranverse,但这一段属于DFU(Don’t Fuck Up)区域因此必须非常小心谨慎选择路线,否则一旦滑落就只能等待救援人员拉你上去了。

图五: Lost Lake到Half Dome底部之间,这是前往著名攀岩路线Snake Dike的路线之一,没有trail,需要在茂密的灌木丛和巨石向上攀爬1000英尺(300米)左右。这一段属于Class 3 scrambling。

图六: 我从Panorama Trail上拍摄的Half Dome南侧照片,其中红线标记的就是通往Diving Board的路线。

当时Ansel Adams的未婚妻Virginia Best还携带了一台摄像机,拍摄下了1927年他们从LeConte Gully攀登Diving Board的旅程:

时隔十年再拍正片

十几年前我买过一盘100英尺的富士Provia 100F(RDPIII)胶片,自己动手导到塑料胶卷盒里,拍了大概有十来卷。那会为了省钱,我甚至自己研究从chemical开始配试剂在厕所里用罐子冲洗底片。后来搬到加州以后因为食少事繁,就很少再拍胶片了,这些胶片我也没有把它们冷冻,只是放在室温防潮箱中。
前段时间和朋友讨论到Olympus一款胶片机,感觉手痒难耐,就又翻出尼康FM3a,找到十几年前卷好的胶卷拍了两卷。如今本地已经找不到啥能洗E6的lab了,基本上都是寄出去冲洗。十年前住在Berkeley的时候下班路上还可以送去Berkeley Photolab,现在搬到南边没法送过去,最后发现还是寄到KS的Dwayne’s然后自己扫最便宜。
这周滑雪回来发现两盒幻灯片已经收到,搬出束之高阁已久的Epson V700扫描仪开始扫描。最让人感动的是十几年前买的VueScan软件竟然不需要重新付钱依然可以直接升级到最新版本!

四月Sierra Nevada

今年四月又是几天暴雪,一周下了四十几寸雪,第一次装上雪链开SR-89。

下雪那几天山上雪是真好,但风大很多lift都关了。山顶上几尺深的powder让人有些吃不消啊。

这次住在Tahoe City,离湖边很近,趁机去Tahoe Rim Trail上走了走,雪厚得让人感觉不到这是四月。

最近连续三年Sierra的snow cap都达到了历史median水平,这是21世纪以来头一遭,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不容易啊

十几年前注册域名的时候,.com域名已经被人注册了,于是注册了.org的,一直用到现在。

前两年.com的域名过期无人赎回,一堆broker联系我有没有兴趣。我试着找了一个broker出价三位数问了一下,对方直接要五位数,于是果断放弃。

昨天晚上鬼使神差用whois查了一下,发现这个域名竟然available了。于是现在这个域名终于是我的了。

无题

去年夏天回国,不幸病倒。

自从前年奶奶去世之后,爹妈就和爷爷一起搬去了城西的新房。以前我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就这样突然空了下来。正好搬来养病。

房子空了大半年,没水没电。四下翻找半天,才找到水闸电表,能满足基本生活需求。虽然搬家时仓促搬走了一些家具,但剩下的桌椅依然落满了灰尘。门背后的挂历还停留在前年十一月,奶奶去世的时间。

在家养病那几日,把高中毕业之前留下的东西翻出来看了看。虽说每隔几年都会回来,但往往只是随便住几日;像这样因病不能外出,倒也成了一种奢侈。

翻出高中时的日记本,匆匆翻着读了一遍。读罢之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也难怪那个时候某人对我说,你一个人在角落里无时无刻都不在散发着黑暗。

大概是那个时候还没有“负能量”这样的词,所以给我留下了不浅不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