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006
热烈庆祝本站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MSN Space博客展示大赛中获得第二名
曼珠沙华
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
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是上坟的日子。
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吧。
花开时看不到叶子,
有叶子时看不到花,
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
看见的
熄灭了
消失的
记住了
海角天涯
听见
土壤萌芽
昙花再开
把芬芳
留给年华
没有灯塔
我依然 张望着
是刺眼的血色。
是无边的繁华凋落后的再一次盛开。
是毒,也是药。
是接近永久的安息途中最后一场盛宴。
谁傲立与此,铮铮铁骨不过是那纤弱的花茎。
又是谁,能在晚风中回过头来,说,我曾经爱过。
他们说你可以唤起死者前生的记忆。
他们说你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世界。
他们说你盛开在那遥远不可触及的彼岸。
只见叶子不见花。
再见花时叶已逝。
那又是谁和谁立下的狠毒的誓言。
不分离,可能吗。
永不见,残酷么。
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谁谁的余音,
六根未净,奈何孟婆引渡。
在轮回之前,最后许愿。
你扶一扶额,可曾听见。
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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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教物理之后[转载]
(按:方励之教授已于一月二日抵达TUCSON,开始他在亚历桑那大学的任教。)
“远见”杂志要我交一篇回忆,以供它的读者能了解一点我的经历。其实,虽然岁月过去了几十年,但是经历却并不复杂,甚至相当地单调,重复,“循环”。我之所以选择了以下的一篇,理由就是,它的一句结语,三次有效。这句结语是:
“在大跃进失败的前夕,我离开农村,来到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教物理。”那是三十三年前,即1958年的事,是我第一次在大学里教物理。
十四年后,即1972年,这句结语再度生效。那一段的经历是:
“在文化大革命失败的前夕,我离开农村,来到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教物理。”
又过了十九年,即今年,1991年,这句结语第三次适用。过几年,如果有必要回忆今天的经历,又会写成:
“在……失败的前夕,我离开…,来到…大学,教物理。”
一个公式,三次“显灵”,一句结语似乎成了一句“谶语”。
三次来到大学,是一样的。
三次离开“劳动改造”或者“阶级斗争”的场所,是一样的。
三次讲的物理,当然更是一样的。今天我讲的课,同1986年底我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讲的最后一节课完全一样。不同的一点只是,五年前是用我和李淑娴写的一本书的中文版作为学生的参考书,现在则是用它的英文版。
三次失败,前两次已经是历史了。第三次的……,最终将填上哪几个字,似乎还有待时日去决定。但是,八,九月间被苏联人扔进了垃圾堆的一批“伟大”人物的雕像,已经给……规定了一个下限。
许多朋友判断,事不过三,“失败教物理”一式,不会有第四次了。根据是,物理也许还有得可教,但是,在大跃进,文化大革命,和……等都已经被扔进了垃圾堆之后,还有甚么东西可供失败的?或者,还有哪一个有雕像的“伟大”人物可供扔的?
事不过三,也许真是一条灵验的经验和哲理。不过,我更相信,它的灵验绝对是靠人的努力才有保证的。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将来才能写下将来想写的回忆。
摘自《远见》1992年第一期